凡煙小說

第12章、登上公海賭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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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老板想將女兒拐回國,誘拐執行人當然不會只有喬若茜,除了薩拉身邊的某男寵,還有京都著名紈絝禍根筒子。

禍根筒子本名是發音幾近相同的霍庚,英文名是近音Hogan,意為“永遠年輕”,目前屬正宗年輕人,比喬若茜還小一歲。

一般來說紈絝能冠上“著名”,代表他識輕重,京城重量級角色太多了,不識輕重惹上惹不起的人,他絕無可能逍遙至今。他和夏家小公主相識於那場荒唐的Party,從沒聽說過做母親的會在高考前夕為愛女舉行Party“放松心情”,他好奇之下跑去參加。

那天主角Sarah木著張臉頑固當壁花,他心生同情逗了她幾句,然後被夏薩拉的優秀表姐諷刺了幾句,他打哈哈一笑了之。後來不知怎麽兩個姑娘吵起來,薩拉神勇地捅瞎了表姐的一只眼睛。他自認有點責任,在薩拉被發配時,神通廣大地突破封鎖去機場送行。

Sarah初到國外時給他寫過信,他自認已經還完債沒回信。當然啦,再見面他完全可以說因那件事自己被家裏管制了,沒收到薩拉的信。不管怎麽說,薩拉是不可能忘記他的,沒他,或許就沒有薩拉的洋插隊。

夏老板會請不著調的紈絝、女兒多年前的臨時家教幫忙,實屬無奈——薩拉性子左,沒朋友,找來找去只有這兩位曾獲得薩拉的好感。

禍根筒子先於喬若茜抵達游輪,兩人照了面,“一見如故”相談甚歡。話說以喬大記者的專業技能,有心討好誰,不管是什麽角色,總能在最短時間建立和諧關系。至於是不是塑料花交情,這不重要對不?

兩人對任務都沒多大把握,只言盡力。喬若茜提出要帶李曉蔓一塊去——又沒危險,即使蔓妹子大學畢業後不做記者,無論幹什麽工作,有機會增長點見識只有好處。

夏老板覺得也好,霍庚身為紈絝,理當左擁右抱,只有一個“情人”未免寒磣。本來他還想給霍小輩配幾個美女保鏢呢,但這是去拐人不是搞綁架,多了無用。霍庚某種程度上又和他的女兒半斤八倆,為人處事隨性,而保鏢忠誠度再夠不是捧人專家,如果互相合不來,霍小子很可能起反作用。喬若茜、李曉蔓久經某種打磨,能變著法子哄住霍紈絝,再加身手不錯可以混充保鏢,兩個姑娘也合作慣了,一塊上吧。

於是李曉蔓被喊來。一番商量後,三人確定身份:霍庚本色出演,李曉蔓是他正寵著的新情兒,喬若茜是和霍公子關系暧昧、走他路子上賭輪采訪的記者。

賭輪不禁記者登船,反正不管記者怎麽寫,都能為賭輪做宣傳。連警察上賭輪莊家都睜只眼閉只眼,公海上哪個國家的法律都執行不了,賭輪規矩便是法律。但有一樣,不能帶武器上船,連諸如小剪刀之類的銳器都不行,要修指甲付費請人服侍,賭輪一條龍服務。所以警匪片中賭輪發生槍戰什麽的屬藝術演繹,這種檔次的公海賭輪上賭客只能徒手搏鬥。換句話,喬若茜的隨身零碎不能帶,什麽麻醉針釘子,統統擱下。

賭輪不全是賭,各類奢侈的、不可言說的消費挺多,開來南海是接“東亞美人”,由東方某賭島提供,霍、喬、李便是坐賭島的游艇上賭輪。

嗨楠島和某賭島有點距離,但登船是在明天中午,彭氏的游輪開過去時間足夠。從賭輪下來的地方遠在臺島那邊的公海,於是喬、李回酒店退房取了行李。

某賭島目前還不在我國治下,喬若茜和李曉蔓沒辦護照,霍庚不能扔下她們獨往,三人一起坐快艇上賭島的游艇。

坐這艘游艇的賭客不少,占了近半。另一半是東亞俊男靚女,其中講普通話的大陸妹有十多個,據說是上賭輪表演,三天後在臺島那邊的公海下船,換一批新面孔。

霍、喬、李上了賭島游艇,第一關先掃描,新式掃描儀,金屬無處遁形。

接下來是搜身、翻查行李,瓶子不許帶,無論是飲料還是液態化妝品,一概沒收。眾所周知液體做手腳太容易了,無害液體混合在一塊可能變成毒~藥,甚至變成液體炸~彈。

李曉蔓被搜身時,一個女保鏢附耳咕噥了幾句。

喬若茜註意到蔓妹子臉色有些難看,禁不住納悶,阿蔓沒可能帶著違禁品吧?

賭島的游艇只是過渡,乘客們在船上的時間短,但賭客仍可進艙房休息,因為有人提著裝滿鈔票的箱子,比如霍、喬、李就一人提了一只密碼箱。

現鈔不是必備的,賭島代收了賭資。賭輪不會冒賭客輸光、悲催跳海的風險,贏了或沒花完錢,賭客可選國際通認的存折、卡或現金帶走;輸了,賭輪將預付款扣到留下一些,折成現金送上,確保賭客有錢滾回老家。

卻說三人進了艙房,喬若茜馬上問李曉蔓:“那個女保鏢找你麻煩?”

李曉蔓俏臉微沈:“是代人傳話。大陸妹中有我前年上演藝班‘混圈子’時認識的(見第二卷),要我在金主耳邊吹吹風,點她們表演。”

禍根筒子擠了擠眼,誇張地大呼:“我多專一,每次只愛一個!現在我最愛的是你,對路邊野花才沒興趣。”

李曉蔓松了口氣,她頭回上賭輪,但從電視劇、地攤雜志上了解過,據說什麽黃~色把戲都有,她可不想看熟人做“真人表演”,太辣眼。

半小時後賭島船對接賭輪,有下有上,服務生殷勤迎送。

夏老板砸下大筆錢,霍、喬、李得了兩間房。話說不是所有人都愛玩3P,又或某紈絝睡大覺時不喜歡與妞共眠呢?

暫時李“小情兒”得跟著霍公子,喬若茜獨自進了自己的艙房。

大記者擡眼打量,然而她的眼睛不具備掃描儀功能,搞不清房裏有沒有裝針孔監視器。但從常理推斷應該有,因為上賭輪後沒再搜身,未見得賭輪BOSS那麽相信賭島。而且在客房中裝監視器,可確保賭客不在房中發生不測,比如馬上風一命嗚呼。

霍庚久歷歡場,與喬若茜“心有靈兮一點通”,也覺得客房沒有私隱性。

鑒於兩個美女的便宜都不能占,他又不能表現得清心寡欲,於是隨便找了一個理由發小脾氣,命“無足輕重的小情兒”去請美女記者。

李曉蔓兩眼含淚走出來,敲了敲隔壁的門,被美女記者暴躁喝斥:“等著!”

可憐的美妞獨立甲板迎風流淚,暗襯好在賭輪上賣的多,霍紈絝大可另找美女解渴,就不知這家夥會不會怕得臟病,如果惜身,一連幾天“清修”,會引起懷疑的。

這時一個金發碧眼、穿服務生制服的帥哥朝她走來,氣質卻不大像服務生,年紀也大了些,貌似三十多歲。不過西方人顯老,或許二十多歲。

金發帥哥一口流利的普通話:“小姐第一次上船?看你氣色不大好,去艙裏躺躺?”說著話試圖攬上她的纖腰。

李曉蔓一閃避過:“姑奶奶不需要性~服務……”忽地靈光一閃,拋了個媚眼做欲拒還迎狀,說出接頭暗語:“討厭,誰要跟你雙賤合璧?”

金發帥哥如願攬住她,吹氣般耳語:“試試?劍指桃源洞包你滿意。”

“Dick?”李曉蔓雖有猜測仍是難以置信,夏薩拉的無間道男寵據說和她同齡,東西方人的面相年紀差距這麽大?

金發帥哥壞笑:“狄克正陪公主白日宣淫,總要下午四五點才會起身,再上賭桌奮戰通宵。我是狄克的炮友伊登(Eden),快樂使者,來自伊甸園。”

李曉蔓心一沈,好歹是秘密勾當,某男寵竟讓炮友來接頭!得,薩拉的小情兒三天兩頭換,狄克也就是一個臨時貨,業餘無間道,如果他靠得住,夏老板不會另找人拐女兒。

伊登又道:“美麗的小姐,想賺外快找我,自己不要找客人,船上有船上的規矩。”

李曉蔓眼微斜:“Dick和你都是賭輪上的?”

伊登面露得色:“他是編外人員,拿抽成的。我是常駐藝人,兼做經紀人。親愛的,公主算什麽,她已經在船上零賣,就那腌菜樣,不是看她交足了費用,誰鳥她?你已經在公海之上,自由了!想留下想出國,哥替你辦妥,費用不高……”

李曉蔓打斷:“謝了!別帶累姑奶奶!藝人跑來勾搭貴賓的情人合規矩?霍公子是正宗貴賓,我國語言你說的這麽溜,連霍公子是誰都不知道?”

伊登不以為然:“賭客隨便拎一個都是在本國人五人六的,輸光分分鐘趕下船。看你一臉聰明,怎麽不懂把握機會?那些賭島上來的藝人找我幫忙,我還要考慮考慮。出國好說,想長留賭輪,可不是什麽人都夠格。”

李曉蔓低笑:“明白了。目前我想賺狄克的外快,公主的也行,本人男女不忌。”

伊登立即比了一個撚鈔票的手勢。李曉蔓的密碼箱放在艙房中,霍公子“發了脾氣”她不方便去拿錢,猶豫片刻,將鉆石項鏈取下來遞給她。這玩意是扮小情兒的配件,她估計下了船得還,為工作用出去不心疼。

伊登吹著口哨走了,走向藝人們呆的通鋪艙——他確實是賭舵的“常駐藝人”,但主要幹掮客工作,專事勾搭中途上船的藝人。這些藝人也好勾搭,說是來船上表演,十個裏頭九個肯賣,剩下一個發夢嫁老板或攀富婆。賭輪需要新鮮貨,這些藝人基本上只用一次,幾天後新藝人上船,舊藝人要麽走人,要麽“意思意思”交點手續費,賭輪提供航線上的撈金地點任他們選擇,到地頭給張護照恭送下船。當然啦,護照是假的,撈金男女們去的是諸國地下妓~院。換句話,賭輪賺營人口販賣,僅僅不強迫誰,因為犯不著,這些所謂的藝人大多具有超強的主動性,你情我願多和諧。

夏老板想將女兒拐回國,有狄克、伊登摻和其中,賭輪BOSS當然不會不知情,只要不在船上搞綁架,人家無所謂。夏薩拉又不是什麽有潛力的賭客,手頭有沒有錢,全看她老爸給不給。

甲板上李曉蔓又等了一陣,某傲慢記者才花枝招展地出來,卻沒去霍公子的艙房,一味調~戲某美妞,兩人悄以耳語、隱語溝通。

霍庚等來等去等不到喬搭檔,自開艙門尋找,然後橫眉豎目嚷嚷:“臥糟!電話不接,原來背著本少偷情!你們對得起我嗎?良心不會痛嗎?”

喬若茜嬌笑:“良心是什麽?我只記得你輸我三次,一次一事,上船還了一次,把小妹子借我寵幾天算第二次……”

霍庚大呼小叫:“有你這麽算的?怎麽不說你下半輩子由我包了算第二次?”

喬若茜豎根輕搖:“公共場所請勿喧嘩!親愛的,送舊迎新是人之本性,船上美女們殷殷期待霍公子疼愛。不打擾您尋歡了,晚餐見。”言罷拖了蔓妹子入艙房。

霍庚咒罵一聲,伸了個懶腰,沖著迎過來的服務生道:“不叫小姐,勞資先打個盹,為晚上賭鬥歇夠勁!晚餐幾點?到時叫個鐘。”

作者有話要說: (●ⅴ●)炮灰的接檔百合文:娛樂圈蝦米(打不死的小強堅決不認命!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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